眼看好事要成,突然被人打断,孙昌运烦躁起来:
“谁这么大半夜的跑过来敲门?别人不睡觉的嘛?!”
敲门声还在响,一声比一声急。
宋清韵身子僵了僵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:
这个点,谁会来?
庄敬亭刚走不到五分钟,难不成他又落了东西?
不对,庄敬亭一看就是个老狐狸,就算落了东西,也不会这种时刻找过来。
应该也不是宾馆的服务员。
那还有谁……
她推了孙昌运一把:
“孙先生,你去开门看看。”
孙昌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:
“来了来了,催命鬼啊!”
他趿拉着拖鞋,走过去一把拽开了房门——
门刚拉开一条缝,就被人猛地推开。
差点没把孙昌运撞个趔趄:
“喂——什么人——”
贾泽慧几乎是扑进来的,一进门,目光死死钉在宋清韵身上。
宋清韵还坐在椅子里,身上穿着那件真丝睡裙,红唇上的酒光还没散。
桌上摆着酒杯、烟灰缸,空气里飘着香水味和烟味。
屋里的气氛,暧昧至极。
傻子也看出这绝不是什么正经场合!
贾泽慧登时血气上涌,眼前一黑,差点没昏过去。
这次的冲击,比上次在北戴河更大!
她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在建国宾馆门口跟保安磨了十分钟,说自己女儿住在这里,保安不让进,最后还是穿着军官制服的宋新民拉着她硬闯进来的。
她一路跑上三楼,挨间房看门牌,看到207的时候,心就沉了。
现在,亲眼看见这一幕——
她终于撑不住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,贾泽慧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。
宋新民跟在贾泽慧身后冲了进来,一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,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穿一件不三不四的睡裙,脖子下面露出一大片雪白,跟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。
宋新民脑子轰然一响。
母子俩的天都塌了。
宋清韵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她颤抖着从椅子里站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