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泽慧愣了一下。
她没料到女儿头一句话问的是这个。
“谁告诉我的重要吗?你还有脸问这个?”
贾泽慧又忍不住骂了起来,生平第一次这么骂女儿:
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,在北戴河疗养院,跟一个男人鬼混,被那么多人撞见,害的你爸落下半身不遂的毛病,害的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!
没想到,跑到京城,又在宾馆跟人鬼混,你是没了男人活不下去了吗?!”
宋清韵有苦说不出。
她想为自己辩解,她没有跟男人乱搞。
她现在还是清白之身。
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
就让他们以为自己是那种堕落的女人好了。
反正,她也不想要什么名声了。
名声有什么用?
没了名声的枷锁,也许更自由也说不准?
“你说话!!”
贾泽慧见女儿不说话、也不低头、反而脊背崩的笔直、没有半点知道自己做错了的懊悔,就知道她没有听进去。
贾泽慧痛心疾首:
“你——我怎么养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!”
“妈,别说了,”宋维中不忍心再听下去,他望着妹妹,终于还是心软了:
“清韵,你有什么苦处,可以跟我们说,或者,你有什么冤屈现在当着我和妈的面都说出来!”
“没有,”宋清韵语气淡漠,“我没有任何冤屈,我跟刚刚那位先生,已经发生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