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昌运被打的第二天早上,天刚亮。
庄敬亭终于出了房门,来到隔壁,敲响了207房间的门。
里面很久没有动静。
庄敬亭又敲了两下:
咦,阿昌出门了吗?
他明明一直留意隔壁的动静,如果孙昌运出门的话,他应该能听到。
庄敬亭又敲了第三下。
里面才传来孙昌运提防的声音:
“谁?”
“阿昌,是我。”
门终于很谨慎的打开一条缝,一只又青又肿、布满血丝的眼警惕的望向门外。
庄敬亭故作惊讶:
“阿昌,你怎么了?你眼睛怎么成这样了?”
他昨晚看到孙昌运被打,但没想到,打这么惨?!
孙昌运不放心的往左右看:
“只有你自己吗?”
“只有我,没事,你开门吧。”
孙昌运终于把门打开了。
庄敬亭挤进去,孙昌运又迅速把门关上。
在里面反锁。
反锁后,又不放心的试探锁的牢不牢固。
嗯,应该是牢固的。
锁好门,孙昌运转过身,庄敬亭这才看清孙昌运的全貌。
他另一只眼肿成了一条缝,乌青发黑。
鼻子下面还粘着干掉的血迹,左脸上一块紫红的巴掌印。
嘴角破了,结着暗红色的痂。
手里攥着条湿毛巾,正往脸上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