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哥,太好了,我找到办法了!”孙昌运猪头一样的脸上满是喜色。
“什么办法?”
孙昌运神神秘秘的把庄敬亭拉到沙发上坐下,仅剩的一只眼睛里迸发出亮光,凑近庄敬亭耳边小声道:
“傅家!”
“傅家?”庄敬亭神色一怔,没想到突然扯到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上,“你说的是靠远洋大宗贸易、和码头仓储起家的港岛三大豪门之一的傅家?”
“对,就是这个傅家,”孙昌运压着嗓音,藏不住得意:
“我爸和傅家大管家有交情,听说过段时间傅家的人要来京城考察投资。
我爸说,他去跟傅家大管家递个话,等他们到了这边,让我来帮着接待。
趁这个机会,我跟傅家的人搞好关系,到时我把四合院被我阿伯独占的事跟傅家人说说,只要傅家人跟接待的领导提一句,到时候不用我出面,领导肯定会重视!
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四合院直接给我了,都不用过问我阿伯,反正我阿伯那边没有继承人,就我阿姐一个,她又没有任何后代,给我不是顺理成章吗?
太好了,太好了!
没想到峰回路转,这叫什么,这就叫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!”
孙昌运满脸兴奋,庄敬亭听的心里越发沉重。
这孙昌运是有点什么气运在身上吗?
怎么这么不巧,明明陷入死胡同了,竟然又遇上转机。
而是,傅家?
庄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