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郑淑云好奇,谭成凯也觉得奇怪。
中午吃饭时,谭成凯端着饭盒,凑到锅边,借着盛菜的机会小声问姜眠:
“你室友呢,怎么好几天见不着人了?”
姜眠把一勺红烧茄子怼到他饭盒里,抬头朝陆教授看了眼:
“我室友那不在那吗?”
“不是,我是说,另一个室友?”
“我婆婆?”
“也不是,你前任室友?”
“谁呀?”
“就——就贺小雨呀,你装什么傻?”
“原来你知道人家名字呀,一口一个我室友,到底谁装傻?!”
“嘘,你小点声!”
谭成凯抬头瞄了眼,发现自己亲妈、潘阿姨、陆教授、还有其他工人都朝这边看。
谭成凯低头,灰溜溜的撤了。
等吃完饭,借着洗饭盒的机会,又跑到水龙头那边,跟正在洗锅的姜眠打探:
“贺小雨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?”
“唰唰唰——”
“她气性怎么这么大?”
“唰唰唰——”
“你就不能帮我劝劝?”
“我劝你离人家远点。”
“……”谭成凯斜瞥姜眠,“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冲,以前在农场食堂说你几句,你可是哭着鼻子跑开的。”
“你还说——”姜眠忽然抄起勺子。
吓的谭成凯饭盒还没洗好,赶紧跑开了:
“不得了,一